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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y—— 梦想世界的永久居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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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9/13 回家日记感慨很多。
参加完葬礼回来第二天,送外甥去上学回家的路上路过王城公园,看着公园入口的古州城地图,想起奶奶的一生和她告别的方式,想起这个小城的前世今生……不禁潸然泪下。 泪眼中依稀分辨着我的幼儿园和小学一一对应着武陵井和古高庙这样两个地名。 武陵井重修的纪念碑上写的“重修于民国廿二年”也就是1933年,是奶奶出生后的第二年。 直到这次葬礼,我才知道奶奶的准确生辰,她跟我说过,她名字中的腊,是因为她在腊月也就是农历的12月出生。是的,她生于壬申年腊月十五。 井水依然像我小时候看到过的那样,满眼水草在池底漂来漂去,水是清的,流得从容;比它仅年长一岁的这个人,却不在了。 奶奶的棺木入土之前,妈妈叫我效仿各位婶婶,跳进坟坑里扫了把土,我扫土的那个角落……奶奶的头,会在那里归于泥土。 参加完葬礼回来当天晚上,月亮特别大特别黄,夜是凉凉的,风吹着黑黢黢的树梢,树影下,孤孤单单的,就躺着我的奶奶。 我没看到合棺前奶奶的样子,据说她离世时的表情就如同她在世的时候一样隐忍、和顺。 她知道自己身后的这一切事情么? 如果她知道,她会对她的葬礼满意么? 我向爸爸妈妈以及姐姐追问他们所知道的奶奶离世前一段生活的每一个细节。 仔细听老乡们说到的奶奶生前的情景。
我错过了好多,但他们所能说起的依然是那样的少,真是遗憾得不得了。 也许奶奶是满意的,她的要求从来就是那样少,那么低! 小城比想象中更嘈杂和无序。各种车辆终日鸣着喇叭前进,吵得人也没有个好脾气,大声吼着说话,无事也像吵架。 我曾很多次行文写到古城的美丽和她的难得之处。 也曾无数次对着旁人专注的眼睛讲述小城的各种故事。 这次,我对自己曾经的满腔热情的盛赞感到羞愧难当。 曾有日本汉学家说,汉学的中国不等于现今的中国,现今的中国即使化作焦土也不足惜。 我算是读出了这话语中的无奈甚至是愤怒! 这是生养我的地方,我的家人现今还生活在那里。 我的小外甥,快有5岁,那里就是他的整个世界,那里有他心爱的小汽车和他最最可亲可爱的外婆。 对于这个生我养我的地方,甚至对于生我养我的亲人,我该是抱着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呢? 似乎爱,热爱,无条件的热爱是最应景,最能为人称道为人接受的。 真是这样么? 在返程的汽车上,窝在乱作一团的被子里,随着汽车的颠簸,我的头不时撞在车顶上和车窗上。 耳朵里不时传来司机以及前排男人们粗着嗓门相互取笑的不堪话语。 夜色浓了,取下眼镜,透过车窗抬眼望着依稀可辨的天空,感觉到从来没有过的孤单。 2009/5/26 再读旧事我把那些东西存起来也许就是知道会有这样的时候吧。
自2004年到现在,5年过去了。 因为早已成年,这心智不见得像儿少时那么快速增长以至于可以带来全新的自我感觉, 虽然不停迁徙, 这生活的模式一直也未得改变, 年年复年年,也就是虚度了光阴而已。 如今借助“史料”突然一个今昔对比,还是发现了变化。 虽不知这改变最终要指向何方。 —————————————————————
生活虽然是默默地过下来,心里总有点不不痛快, 总念念不忘的是年少时那种全然新鲜活泼的期待,健康而丰富的感觉, 日子一天天过下来,惆怅也一天天聚拢来, 那时候臆想将要出现的生活始终没有出现, 这双脚走出来的路,也是全然无法自控、无法料想, 失落,肯定是有的, 连带当年这期待的感觉也渐渐生疏,只剩偶尔的灵光一点。 真叫是, 装着南方的地图读着南方的图册去北方游玩,渐行渐远,无法回头,不知何来,不知所终。 2009/3/23 三亚之行2009/2/23 小躁狂今天回了趟自己医院; 找了ZZR,把从家里带来的卤菜给他, 拿走了自己一直未取的年货;去年院庆以来,ZZR对我似乎评价还不错,院庆期间,完成了一个乍看起来几乎不可能的任务,就是给美国人做interprater,大会interprater也被我弄下来了;ZZR把两个老美丢给我,和他们相处8天有余,老美到走时要认我做孙女,虽然当不得真,得到了认同却是真的。在山东几个月,好多次和ZZR同吃同住同工作,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加以指摘。 ——要知道我一向是害怕和上司共处的,甚至一度怀疑自己在这方面有社交恐怖。 去了继续教育办公室,拿走了自己的轮转本子,取回了退回的40元报名费,给了他们一包卤菜;刚好他们要去开会,就和他们一起出门,一路上谈笑风生,似乎是亲密无间。——以前那种公事公办的调调一下子全没了。 ———————————————————————————————————————— 去交了党费;说是交给LWW就可以。 回到神经内科找LWW、LQ,他们都不在; 碰到WJY,把钱给了他,要他转交;很久不见,除了委托办事,絮絮叨叨就聊起了我娃娃的事——最近做的手工都有给他分享; 他评价我的手工很好,我自己也如是说;他就说我自恋,我回应得就更加自恋——这是我能做好的事,我没法拒绝(这种能力);就仿佛沈从文对张兆和说他的文学才能超群,是没法拒绝的一种能力一样。 ————————————————————————————————————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能说; 后来碰见SY,一起去逛街,一路上聊来聊去,回应他的话也很有意思;他问我冷不冷,我穿的只是一个羽绒马甲,我说:和你在一起,就是春天;我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这样说,似乎很自然就说出来的;他的反应倒挺大,他就想到自己的男朋友——老公,从来不会说这种话;言下之意,他是喜欢听的,他说他又信不过花言巧语的男人,如果只对他一个人花言巧语,那就还不错。 ———————————————————————————————————————————————————— 后来回四病区拿电脑,BB,那个值班护士,也饶有兴致和我说了一番;我也是妙语生花; ——什么时候我变得这么伶牙俐齿又不惹人嫌呢? 还是我本来就又这样的天赋? 在一定环境作用下基因终于表达出来了? ——————————————————————————————— 上两个星期做了不少手工,很多是第一次尝试,也有很好的效果,完全没有失败是成功之母这回事;比如小洋装,就引起LQ的极大赞赏,JMJ反复称道的则是那条牛仔裤;…… 等到后来继续了一下一个去年的遗留任务,缝十字绣,感觉也比去年要顺手得多。——效率高,缝得准确,线头也弄得很整齐。 我就开始怀疑自己莫非是带点轻躁狂了? 是啊,还有呢,一个星期前完成ZZR分配的统计任务虽然并不是神速,但是似乎突然间就弄明白不少统计原理,以前学的时候都没有感觉的,现在似乎一下子就通了。 ————————————————— 是嘛,莫非我真的躁狂了? 似乎还在自己可控的范围; 似乎只是回到了一个比较好的状态; 这样的状态并不陌生,我记忆力不错,尤其是小学中学时代,简直是奇好无比——很小的时候,父母很少买什么少儿读物给我,我就读新华字典,枯燥无味的一本字典,楞是被我记得滚瓜烂熟,小学高年级时,语文老师特别喜欢当堂命令我们默写课文、默写词语解释等等,对很多人来说简直就是个折磨,很多同学打小抄,我可是货真价实的默写,而且往往连标点符号都准确无误的。中学时代的历史地理,不用复习就能考高分。 ……
可是,现在,……今天和SY一起,他说我说十句话有九句话在思春; 虽然我自己并不同意,但他说出这样的话来就还蛮说明问题的。 2009/2/15 我和娃娃(BJD娃娃:凡)“这么小的鞋子,干嘛用的?”
“娃娃的。” 对我不熟悉的人听了更是不解,当我是孩子他妈呢,不过鞋子似乎也太小了点。 是啊,鞋子内长才7厘米,又是照成人鞋的比例做的。 不加上几句解释的话,听到这番对话的人疑问号可能是要一个接着一个了。 此娃非彼娃,非baby,doll也。
本人自幼喜欢娃娃,作为小女孩喜欢娃娃,和娃娃一起做各样事情,大家觉得理所当然。
可是,多少年过去,如今已是孩子他妈的年龄了…… 嗯,其实,话说,本人小时候对娃娃的需求绝对没有被满足(这里没有责怪爸妈的意思)。
……故而,一直有这么一个空缺,填上了,才觉得舒坦。
喜欢BJD是2005年就开始的,那时当道的是日本娃娃,价格过高,把我挡在门外,自叹可能此生无缘。
后来国产娃陆续面市且为人熟知。却一直没有什么事情作为trigger,让我迈出这一步。 机会终于来了,
去年在山东期间太富闲情,心里不禁沉渣泛起,经不住诱惑,在寻寻觅觅半个多月之后,出手了一个AOD家的娃(AOD娃娃网址:www.aoddoll.com) 女娃,芳名“凡”字。58公分,大胸长腿,绝对的魔鬼身材天使面孔。 加入娃圈之后,才知此举一出,再难抽身。
BJD娃娃已经是价格不菲(AOD家算实惠的,新的裸娃回家:990+妆面60+消光60就是1000多,国产DZ家的娃娃似乎是要近3000,日本娃一般的都是在10000左右,限量版的更是贵得令人咋舌), 买娃娃的钱还只是一小笔投资,此后花在娃娃身上的钱是要N倍于裸娃的价钱的。
娃圈里把娃娃是当人养,作为人的一切需求,都可以附加到娃娃身上。
除锦衣玉食的基本需求之外,所有一切古今中外人的需求,都可以在娃娃身上加以模拟。娃用手机、娃用电脑都有,虽然比不得真物,毕竟还是要用人民币来换的。(AOD论坛:www.bbsaoddoll.com) 听说还有娃妈娃爸专买限量版日本娃,没事带娃娃在国外飞来飞去,专找上等的湖光山色,只为给娃拍出独一无二的靓照。
还好,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involved so much,娃圈的很多类似于“腐女”“同人”的风气要我去附和,也是很难的。
不过,基本的要求是要满足,买回来时是光光的胴体,眼珠子和妆面倒是有的,不过从头发到鞋子都要再一一置办。
无奈之下,我借此机会狠狠的发挥了一把“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优良作风, 除了头发、鞋子没法DIY,其他的东西,都出自本人手工。 还好实现了半自动化,有sewing machine代劳,大大节约了人力。 兴许,等到养真娃了,这段经历也会有所帮助吧。
2008/10/19 BAD THINGS打电话回家了,好像已经好久没有和妈妈说话。
这几天很开心,我要告诉妈妈发生了什么。 还要好好问问家里人都怎么样了。大家是不是过得好。
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和妈妈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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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于寒暄问候而已,妈妈也有事要告诉我,她说: laoyou也去世了,是喝农药死的。——前不久,她才告诉过我lifuquan去世的消息。 吓我一跳,简直就是被惊到了。 躺在床上恨不得蒙在被子里。 laoyou他是我表姨妈的小儿子,从小聪明伶俐颇受父母疼爱,后来发现脑瘤,手术后就失去了劳动能力。 一直在家由父母供养。 我一直不太能想得起来他,最后对他的印象也是他10岁不到时候的样子,他只比我大一岁。他的哥哥比我的姐姐大一岁,他的妈妈比我的妈妈大一岁。 妈妈说,他大概是太自卑了,没有劳动能力,基本的生活也要靠父母帮助,不过,这次妈妈告诉我……他似乎并不仅止于一个普通的农村青年,他还在报上发表过文章呢。 一个有丰富内心的人抛却生命,更让我感觉复杂。 ————————————
后来问到叔叔,说是回老家信迷信去了。 他是比较能干的一个叔叔,在深圳开了个厂,厂里工人最近说没见到他人却听见他在叫人的声音——不止一个人这样说哦。 他就回家做法事了。农村里的人说他已经落胎了,就是投胎了,已经4个半月了。 多诡异! 妈妈还加了一句,叔叔现在的体重是一百六七十斤。——叔叔是爸爸弟兄几个中身材最矮,体重最大的。 ————————————
今年3月24,二叔去世。 2006年12月,姑父“王老黑”离开了我们。 这些我所熟识的人,我以为他们会一直活着,就像我正活着,觉得死亡还望不到边一样。 他们却真的离开了。 虽然没有参加过他们当中任何一个的葬礼。
我还是很沮丧,也很害怕。 ————————————
我将这些不好的感觉告诉妈妈。
岂知她又加上几件事。 以前租住在我家楼下的熊师傅已经胃癌晚期,被湘雅医院退回来,在家等死了。熊师傅高高的个子,很能干,以前住我家时,也特别疼爱我的。 daixingyao的妈妈,一个性格超好的邻居阿姨,已经肠癌晚期,也是被湘雅医院退回来,在家等候死亡来临,女儿大学已经毕业,日日守候在她身边,阿姨已经不太出门了。 还有一个,是妈妈熟识我却没有印象的,说是爸爸他们单位以前的一个妇女主任,55年的,最近猝死,早上发生不适,晚上就过去了…… 问到姑姑——“王老黑”夫人,说是也正在湘雅住院。是心脑血管疾病。 ————————————
生死病痛鬼怪,件件让我心惊且沮丧。 长至今日,最近几年发生在身边的生死才给我真切的冲击。 ————————————
之前,生死于我,就好像是邻居家屋顶漏雨,知是知道的,却和我无干,没有任何切身体会。 外公在87年春上去世,我没有任何失丧体验,看着外婆,妈妈姨妈以及一些姑婆们嚎哭的样子,不但无法感同身受,还觉得特别夸张,像是在做样子,在演戏。 印象中,妈妈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哭一场,再未见她在其他场合过为此流过一滴泪。 因此,外公的葬礼,对于我来说,也就是必须出席的一次家庭活动而已。 此后每次去到外公坟边,虽然隐隐觉得有点诡异,却不是害怕,外公的坟边就是外公爸爸的坟,我们是常常两个坟堆边玩过家家的游戏的。 二叔去世给我的震惊是最大的。 他也是至今为止身边离去的人当中生前和我最亲近的一个。 其实亲近也只是儿时的印象,或者说是二叔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叔叔,实际上我们一年到头也见不上一面,平常电话也没有过一个,二叔知道我最喜欢的叔叔就是他么,如果他不知道,我也没有机会再告诉他了。 一想到今年过年,回老家能见到的,就是他的遗像和坟头而已,还是会觉得自己可能还没有准备好面对这样虚空的感觉。 ————————————
这些我在意的人,我们曾经串接在一根藤上,枝枝蔓蔓就是我们之间的关系。 他们的离去,让我不得不想到生死无常。
我其实是不大能想到死的。 听说有的人很小就想到死,并且恐惧死亡来袭。 我一开始都会觉得惊奇,因为自己未曾有过这样的感觉。 在很多次病倒,觉得好像就要死了,也没有过心惊,脑子里的想法就是:如果真的现在就要死掉,那就死掉好了。 再有,即使就是梦见自己死掉,这样的事不太常有。 在梦里死掉,自己也觉得诡异,而且紧急,不过却没有绝望和害怕,当时梦中的想法是,我一定要在死掉之前打电话告诉爸爸妈妈。免得他们不知道或知道得太迟。——你知道,我不在父母身边已经快十年。 ———————————— 打完电话,从床上起来。 房间的灯亮着,心惊的感觉已经消散掉大半了。 2008/9/17 挑灯夜读夜深了。
没有什么能比夜幕遮掩更让我觉得安宁。 不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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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想把些事想清楚,虽然知道熬熬时间也是徒劳。 熬夜等在田地里也不会让麦子长得更快。 焦急的更焦急了,麦子还是在慢条斯理地长着。 不过,总该做点事情来促动一个决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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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营多年的博客不知为何成了一部无字天书。
还好,我能在编辑模式里把字找回来。 ——————————————————
看看书吧。
这本产自于1970年的日本心理学著作。 泛黄,页边已经开始残破。 书中读到的连珠妙语更觉可贵。 ——————————————————
“未来选中了我
虽非我所愿 却管我叫女人 赐我矮于树木的身高 和那超出身高的希望 而今我要正视未来 ——牟礼庆子” ——摘自:服部正《女性心理学》 ——————————————————
“超年龄的学习热情”
“记录生活的妇女们” “女人的友谊” “生活、写作、爱” “想工作” ——日本女人还真有这样一股认真劲,一股知命却不屈的精神。 “日本女人有在日常生活中感到活着有意义的意识”——她们在琐碎的生活中悟出的道理实在真切、直指人心啊。 ——————————————————
****造就这样一群人,不能选择,不能自发并自主地活动,极度耐心,温顺地服从于单调的工作已至可怜可悲的程度,而一旦他的选择余地越来越少时,他就会越来越不负责任,最终他会变成一个为条件反射所支配的生物。
——这是刘易斯·芒福德描述的当代文明。 赫胥黎在《美丽新世界》中提到解决方案:只有大规模的抵制集权和自我帮助的民众运动,才能阻止目前集权的经济统治的趋向。 阿尔伯特·施韦策谈到:必须用人人相传的自然的传播方式来反对这种不自然的思想传播方式。这种自然的传播方式完全取决于我们思想的真实性以及听者对新真理的接受情况。无须全副武装,只要遵循人类精神中原始的、自然的斗争方式,新的舆论肯定能战胜披着沉重的时代甲胄的现存舆论,就像大卫与哥利亚的决斗一样。 ——————————————————
我想,日本女性身上体现的不屈的精神和对生存意义的寻找倒是不自觉地实行了这些社会学家们开出的良方。 ——————————————————
人若听任自己过没有意思 、没有雄心、没有自尊和没有个人成就的生活,那么他就是把自己托付给了人生所特有的死亡。
用自己的躯体填塞工厂或办公室的一个空间,按照他人的意志行事,使用自己的体力,或者用蒸汽动力或电力,这些都不是人类基本技能的表现。 我们都是潜在的思想和精神发展受阻的人。 ——————————————————
是啊,这也是困扰我的地方。 是对人生越过越没意思的一个解释,虽然我还在执着等待着云破天开的那一天。 2008/7/20 八号桥去八号桥(建国中路2-10号)听了个关于建筑设计和产品设计的讲座。
医学方面的讲座和大会听得自然不少,这样主题的倒是第一次。 嘉宾三人,个别讲者有几分随意,仓促应付,缥缥缈缈讲些口水话一般的随感,让人失望。 无心细听,小睡了一阵。
目前有几分厌倦动不动就高屋建瓴、指点江山的“高人”,似乎世人皆醉唯我独醒。全世界跟着我的想法走就是正解。 实际上没有人可以置身事外,接近事实(而非论断本身),切实寻找解决问题的可能性和途径才是真正的关心。
提问时间到了。我一下子就清醒过来。
台下倒是藏龙卧虎。 有的人还真是头脑和口齿都清晰,没一个废字。 讲出话来也从容,似乎预见了一切可能出现的情况。 太懂行了,借用MJ在Blood on the floor里的一句话: "She knows the game", nice. 2008/7/7 沉静的湖和水底的鱼这是在世秀画廊里看到的一幅画;每次坐下来,我的目光常常不由自主地落在画上;
画的是一面沉静的湖,绿色,绿得纯净、均匀;
湖边是平静的岸,远处平平的山和更远处低低的天;
画中的天气一定是凉凉的,空气却不太流动;
点睛之处在于湖底的鱼,一个似乎还活着,又似乎脏腑已经开始腐烂的鱼;
它是那样安静地躺在水底,那么从容,那么镇定,不为任何事所动;
……
我突然想到这是我想要去的地方,我未曾去过,这样的一片天地,似乎默默含藏着一个秘密,关于生命和未来的秘密;
这样的一条鱼啊,就像是一个忠信的使者,一切似乎有过的痛苦都被镇定地隐忍着;它的心在更远处,它的意义在更远处;它或许自己知道,或许不知,却是那样冷峻,令人肃然起敬。
……
我见过一条这样的鱼吗?
见过的。
我13岁前的生活都是在河边,在河里,我见过无数的螺蛳,无数的水草,滑滑的石头,个子小却无比灵活的鱼苗,仿佛空气中的磷火,引诱你去接近,等你凑上前,它就立刻飘远,永远在20cm以外的地方。
上游的造纸厂放水的时候,我就可以见到大鱼;
这让我期待,让我感觉实现了愿望,然而也更伤心,它们多半是半死不活,吃进肚子的废水让它们有气无力,似乎看透一切,任由摆布;
有的甚至就是被退潮的水留在沙滩上,我见过好几次,个子壮大的鲢滑鱼躺在被晒得又干又燥的卵石上,皮已经失去光泽,散发出若有若无的异味来;
每当这个时候,我的脚步就会慢下来,走上前去,若有所思地蹲下来;
片刻之后离开。
……
没有想到我会在现在,在看到这样一幅画的前提下想起当年这些无辜又悲壮的鱼来。我似乎忘记了这“当年”,然而没有。
……
是啊,在河边我度过了整个童年时代;
从刚刚记事开始,我就住在那里,直到结束了我小学时代的生活;
曾有无数次,在那里生活过的场景在梦中得到更美好更诗意的再现;
我记得马家园的那片民居,记得那条土路边上的那个厕所——那是我们无数次在外头跑跑玩玩时不定时要进去休息一下的地方;看着池底涌动的蛆,闻着勃发的异臭,感觉生机涌动。
河边蓬蓬勃勃的是野生的或无意中栽种下来的蔷薇、竹子、桃树、桑树——每年的3月份,春雨蒙蒙之余,草窠里会长出笋子来;放学后,我会趁着爸爸妈妈还没有归家的一小段时间,和小朋友相约去找笋;寻寻觅觅的惊喜让我觉得充实又快乐;然而必须在爸爸妈妈回家之前赶回家,而且笋子是绝对不能带回家的,我只有赠送给小朋友,免得回家后“人赃俱获”招徕爸爸妈妈给我“笋子炒肉”吃的恶果(挨竹枝抽打)。
树荫下,潮湿的空气中朵朵盛开的白色粉色蔷薇,我是不会去动它们的,因为一动,花瓣就落尽,空留惆怅。
桃树每年都会开花结果,枝子弱小,花开得也不尽兴,果子就更是孱弱不堪。在大人们眼里,简直就是无所谓的。
那一树的枝枝叶叶却是我们的欢乐,每当枝头冒出嫩芽,花朵也开始含苞待放,孩子的心也开始要像花朵一般开放,迎进最干净明亮的阳光来。
无数次在梦里,这一树花、一树果散尽了花瓣和果子,落在河面,落在水底,缭缭远去,伸出手去也无可挽回。
……
小时候,我常常觉得自己可以飞起来,使劲在向上腾跃,就可以飘起来,在远处落下;再跳跳,就又飞起来。飞到河的那一边,又趁着风飞向河的上游,源头。
或者是在水上滑行,一路疾驰,
——如果有谁真的曾经这样飞起来过,这样在水面上轻轻的滑行过,倒是可以和我交流交流,
我这飞行和滑行的感觉是如此真切,真的想同他们印证一下。
我能感觉到飞起来时候从耳边、肩头呼呼而过的凉风,将我送上高处的风,和引我重回地面的无可逃逸的地心力。
我能感觉到脚下凉丝丝的水,结成阵阵满有张力的水波将我托住,我双膝弯曲,手臂微张,保持着平衡,呼呼地驶向前去;
就是这样,在梦里,我无数次飞起来,无数次在河面上穿行,快乐,看尽春潮夏浪;
……
神奇的幼年啊。一切都很好,我的手上沾着雨露和花粉,掺合着草渣和沙土,水也散发出清清的香气来。
……
早年的生活空留余香一并合在如今的梦中,我希望还加进一点什么来,将我环绕在水边田间的梦补满。
下次,我希望自己能去到一个这样的湖边,有这样一片寂寥的天地,在湖边坐坐,走走,时间舒缓,水底有一条安静的鱼,将过去和现在串接起来。 2008/6/30 鲜花怒放22岁在面对这个热情活泼的小青年的时候,
想想日渐远去的青春;
不知年龄是否我唯一的遗憾;
BUT…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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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她和她的22岁,
那样的直抒胸臆,像怒放的花,
却仍然在安静的枝头,
其实并不会触怒任何一片同在枝头摇曳的树叶;
怒放,就是怒放!!
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Hooray!
HAPPY!!
她说我像是23岁!!
她这样欢快,几乎来不及多想,大概会觉得所有人都是22、23这样如花的年纪吧;
22岁,她怎么会想到身边这个含笑的listener,这个和她一起笑一起疯的sister,已经近28岁了呢。
回头望,——
不知何时起,
我长长久久所思念和想象的生活是这样一成不变,安静、冷淡、如千军万马曾肆虐过的路,在萧瑟秋风中落尽一地叶子,一队队i面目模糊的人踯躅前行,沉默。
这路啊,似乎就要照着这样的势头永远延伸下去,
我就跟在这千千万万的人后面,站在队列中,不敢放语,不敢高歌,疲惫、紧张,学会了这一式一样的沉默。
王小波说,这样主要由吃喝拉撒睡构成的、机械重复的生活其实就是舔盘子,请注意,是一个曾被千千万万人都舔过的盘子,想到这一点,有谁还会觉得一切OK呢,他就觉得连隔夜的饭也要吐将出来……
我是站在这样的队列中,有很多人有心无心说各样无奈又麻木的话,有时,我知道他们是有口无心,不过仍在心里留下长久的惆怅。
在无奈又无聊的时候,大概我也曾问过:真的就是这样子了么?
但是我知道我不会出列,我是要永远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了!!
所以,当我突然撞见这样的22岁,如阴暗的穴居照进阳光,似乎是被我错过的22岁又回来找我了!
我很高兴自己可以这样happy和relaxed,云破天开艳阳高照,有什么好忧虑的呢。
22岁,像欲放的花朵,像即将收获的果子,就要迸裂出鲜活的汁浆,
浓墨重彩,可以极尽渲染,
22岁,还像一个孩子,自己快乐,也让别人快乐;
要将这快乐释放到充满天地!!这样无限的大!!
我满心爱怜眼前这个小妹妹;虽不知她会在我身边停留多久,更不知这样生命的亮光会在她的时间里停留多久;
我真心希望永远都是这样。
作为生命天然美好的明证。 2008/6/24 停电这几天下雨,天也热,天天洗澡,衣服也来不及干,想要用空调吹干衣服,
一大早却发现停电了。 ————————————
下班和霞霞一起回dorm,还没有来电。
霞霞累得发晕,要睡觉,
我一个人在窗台边看书,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
——看的是刘小枫的《诗化哲学》——这是我心仪的一本书。
刚买回来的时候,心里浮躁,刚读完《the road less travelled》,那书我读得简直是神速,所以对于这样一本并不能速读的书,我好像有一点点提不起精神。 有空的时候是会翻翻的,比看《内科学》要勤得多。 ———————————————————————
今天读的是诗的本体论。
简直叫我拍案叫绝,心中的期待在字里行间一点一点被印证。 我用水笔,依着尺子,在书上划出一道道杠杠来: “因为很大程度上,他们把宗教也看作是诗,而哲学不过是诗的基础或伴侣” “只有诗才能担当起使普遍分裂的对立和差异趋同的使命” “早期浪漫派首先提出了人生向诗转化的学说” “诗,具有超验的自由” “诗是开启哲学的钥匙” “我们的社会、政治、宗教和科学的现实情况都是散文气的” “他们反对任何向经验的现实社会趋同的企求” “真正的诗唯一承认的东西,是令人惊异、不可思议、神秘的东西” “追求诗,就是追求自由” “诗的本体论……是要解决人生舞台,甚至宇宙论的问题” “让整个生活世界罩上一层虔敬的、富有柔情的、充满韵味的光环” ————————————————————————————-—
我问还没有睡着的霞霞:“你的生活有虔敬、柔情和韵味么?”
他大概想也没想,他说:“有的。” ————————————————
我继续读下去:
“使俗套的东西披上神秘的外衣,使熟知的的东西恢复未知的尊严,使有限的东西重归无限,这就是浪漫化” “人们不必一定要相信它现在的确存在,诗总是带有超验的,理想的性质” ——多好的话啊。 德国诗人哲人们为何要为此殚精竭虑? 因为只有德国精神才真正禀有浪漫气质吧,最最美丽快乐庄严的音乐也是德奥音乐啊。 刘小枫说:
德国****固然软弱,但软弱还不能解释一切, ——“因为德意志浪漫派哲人已经看到:法国人意志刚强又怎么样呢?到头来不又成了新的暴力、庸俗的奴隶?” 是啊。 ————————————————
天渐渐黑了。
霞霞终于要入睡,在我禁不住要念出声音来的时候,他叫我打住。 于是我收拾收拾,打算去外头走走。 ————————————————
终于决定要出去走走。就像当年在桃蹊园逛荡一样。 天气很凉很凉,空气还算干净。 顺便还要买手机冲值卡,电话亲情卡,交网费。 ————————————————————
做完这些。
我决定沿着控江路到大连路走走。 似乎那一段从来没有走过。 走走就知道了,原来这样是去到了四平路。 ———————————————————
四平路上,走进物美超市,虽然也没想出来有什么东西要买。
对于一个随意逛荡的人来说,他去到哪里都是可以的,都是自然的。 ——————————————————————————————
一进去就是卖书碟的地方,像瑞红那个易买得一样,很多人都在书架旁流连。
我也站定下来看,原来都是些烹饪,家居,男人女人必读什么之类的。 一本儿童针织书吸引了我的目光,封面上的孩子天真可爱,干干净净,用充满信任的快乐目光看着你。
若不是一个货架员工走过来说了一通话,也许我会打开来看。
可是,一个老女人过来了。
对我身后一帮民工模样的人大加警告和劝诫,说书是新的,莫要翻得人不想买了。 我走开了。 ———————————————————————————————
走开之后。
来到买体育用品和音乐器材地方,当然都是很简单粗劣的东西,比如这个电子琴。令人高兴的是电子琴是通了电的,我兴致一来就在上头弹了起来,是在蓓莉家弹的那个dodoremi,mifaso,famire,famiredo,miredo…… 摸了好一阵,才把这一段准确地摸了出来,毕竟是没有音乐底子,不过既然成曲了,还是很高兴。 ————————————
水果摊上,很多人在“抢购”1.68元的桃子,在“烂桃”里似乎挑不出好桃来,而旁边新鲜的果子无人光顾。
买了两包面,一包纸,一包牙线,一把牙刷之后,就出门了。——最近买牙线上瘾了,因为不太常出门,要备足了才安心。 ————————————————————
走路回到dorm。
路上买了个瓜。 进到一楼大门之前,特意往楼上望望,窗灯明亮温暖, 终于来电了。 2008/6/22 心理咨询一个华师大中文系女硕士向我发邮件求助,说自己有社交恐怖症要克服。
这样给人E聊解决心理问题不是第一次,有一个在泰国留学的云南女生,和同伴的相处出了问题(孤独的海外生活更受孤立,雪上加霜);有爱上纽约街头黑人(没有出生证明不能办passport没法来中国)的河北女生;有爱上短期逗留中国的美国学生的武汉女孩(时间太短没法让感情开花结果);……
这一次,是一个处于绝望中的24岁小女孩急切的求助。
其实我虽然看起来很好心,实际上很没耐心,云南女生和河北女生应该见识过我对他们没完没了哀诉的决绝之心——我不是一个born to be的心理医生。如果说心理医生是百忍成精,来者不拒的话。
我是一个不太掩饰自己喜好,不太掩饰自己喜怒哀乐的人。
我也许曾经麻木地做过一段来者不拒者,但那绝对不是一段开心的时光。
尽管如此,当这个24岁女孩向我求助时,我几乎想也没有想,就答应帮助他,我告诉他自己只是刚刚从医学院毕业,只能是试试看。
结果,像他这样逆来顺受的乖女孩,像他这样绝望的滋味尝尽的女生,像他这样也善于听出画外之音的女生,简直和我就是绝配。
我很多时候很喜欢咄咄逼人地指正,礼貌用语只是一件薄薄的外衣。
我喜欢这样直接的较量,喜欢被人指正,如果我真的有误区;也喜欢指正别人,如果这真的是一个问题。
最后,这女孩子拿我的话很受用。只觉得时间太匆匆,问我“还有没有别的事情要做”。
看过M. Scott Peck的《少有人走的路》,看过荣格和弗洛姆的文论,我大概知道自己如果要做心理医生,该是要走什么样的风格;有人已经将这样的风格走出来了,这是为我所喜悦的风格,让我有干劲去追求的风格。
“澄清最重要和最根本的问题比在涉及这些问题的回答中达成一致更重要。”
心理医生要做的,也不是灵机一动地找一个“小窍门”或是应景的一个应对措施,或是大篇幅诌一些虽然动听,但事后无人再会留意的言论。
而是直指内心,让人面对真正问题、解决真正问题的,“直捣老巢”的重磅炸弹。
该是有X线一样的眼光才能将问题剖析入髓吧,该是长年训练不辍,才能让每一个关键问题都落入法眼吧。 2008/6/13 艳艳的话自己要去惹一身臊,然后又自己一点一点舔干净。
别人还看得一愣一愣的,我这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已经只剩下余音缭缭。
——我是一个笨拙的人。
笨拙地、认真地表现自己的坏,以为算是引蛇出洞,将自己对付了;可下意识里,又想掩饰,装作若无其事,这算什么事!
早在很早年的时候,艳艳对我说,你很自私。
我觉得他是妒嫉。自私这两个字也能和我联系起来么。
艳艳并非大智者,可他这个话算是说对了。
等到我现在再想起来,觉得他说这话既是论断,又是预言。
虽然我常常觉得自己像一个强者那样思考,终究是非常非常懦弱的,懦弱到惊慌失措只求自保,艳艳说我自私,这是其中之一。
而且,我毫无理由要将自己送上铡刀,在没有同理心的人看起来,就是自作自受,还外带不可理喻和不可救药。
可惜,人的一辈子,并没有什么6西格玛之类的出厂原则,我们是如此粗制滥造,God是宽容的,他准许我们生存,让一朵百合花穿戴得堪比极盛时期的所罗门。
因此,很多时候我们对自己的缺憾毫无所知。快乐得就像一头猪。
也许就是这样糊里糊涂过去了,很多人都是这样。
既然我认为自己比“快乐的猪”终究是要有所不同(我凭什么觉得自己至少是有所不同?);所以有时候也会庆幸自己终究还是碰到问题,碰到波折、烦恼、甚至是痛苦。在痛苦中涅磐,须知去死就是去生啊!否则,日复一日这样稀里糊涂一过去,永远被隔离在真相之外。
我也不知为何自己要这样去纪念一句艳艳曾经说过的话。也许他只说过一次。 现在,我却知道艳艳不会再说我什么,我并非握有重权,也不是他生活的必需品,可是,他真的不会再对我说什么。除非我这样自说自话自作自受的独角戏强行拉他进来做陪演。他真的不会再说我什么。
我觉得很悲哀,但是连这悲哀也不能和他说。
昨天看博尔赫斯的一篇《德意志安魂曲》,主人公,一个纳粹分子,他说:
“为一种宗教而死比终身弘扬它要简单得多,在以弗所和猛兽搏斗(不少默默无闻的殉道者这么做过)比作耶稣基督的仆人保罗要轻松一些;一个人始终不渝的时间远远多于一次行动。战役和光荣是不难的;拉斯科尔尼科夫的事业比拿破仑的更为艰巨。”
注:拉斯科尔尼科夫,俄国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1820-1881)名著《最与罚》中的主人公。作者通过主人公犯罪心理的描写。揭露了所谓“强有力的个性”的反道德本质和“超人”哲学的破产,说明人无法逃避内心的惩罚,在毁灭他人的同时也毁灭了自身。
在看完这一段话之后,我有被理解的感动。
虽然实际上很多事情是言说不清楚的,我仍然希望有一天艳艳和我坐下来,谈到当年事和当前事,将我稍稍释放。 2008/6/11 明明明明,明明 is a girl. 明明 is a nice girl.
那时候(2007年11月到2008年1月)是朝夕共处(朝始自8am,夕只能至5pm左右,明明是有夫之妇,以家庭为重),自今年1月以后,明明回了本科室,我就没有再见过他。不过,虽然如此,其实我们在做什么,彼此都很清楚。因为大家的生活都很平淡乏味,像黄土高坡,贫瘠又一望无际。我知道明明一直很忙,起早贪黑,如果坚持到最后一台手术,可能天已抹黑。他知道我在某个科室轮转,一天到晚被分配任务。
打电话给他。
我说:明明,是我。很久没有见面了,你在忙什么呢。
明明说:我都看不到每天的太阳,出门天未亮,回家天已黑。那天唯一早了一天,想来找你,可惜早了点,离你下班恐怕还有40多分钟,你dorm的钥匙我也已经没有了(还给我了),所以就直接回家了。
我说:(此处略去百字)明明,你主任还催你科研的事么?
明明说:不催了,我们科一个人,比我们早来1年,被“雪藏”了,他的事要我做,主任已经想不起让我搞科研的事了。你呢,你在什么科,现在?
我说:(此处略去百字)明明,你家车子是什么样子的啊?
明明说:是标致307,白天看是墨绿色,它号称是深蓝灰色。你学车怎么样了?
我说:(此处略去百字)明明,家里有车了,你也会开开么?
明明说:我一有空就会去学车的,不过我们车是在无锡上的牌照,保险都在无锡,要是碰坏了,就麻烦了,可能我也不会敢单独开。
……
我的话好无聊啊,当我想要刻意表达点什么的时候,总是笨嘴拙舌;可是明明一点也不觉得。明明真是个good girl,thank her a lot。也怪不得我那么喜欢他。
明明最宝贵的品质是他永远把别人看得比自己高,这一点就非常难得。
相反,我知道有些人是拼命找自己的优越感,在别人身上证实自己的优越感。
明明是一个我从来都不会担心失去的朋友。
即使哪天我突然消失,突然又出现,蓬头垢面从垃圾堆里爬出,明明一样会将我奉为座上宾的。
明明也这样对别人,这是我佩服的地方。
然而,明明也软弱,常常觉得自己已经不堪重负,担心自己会奔溃,担心自己会失去一切;他身体不好,常常一趟公交车就把他坐得有气无力。这也导致他被时常在熟悉的人面前咄咄逼人的我所吸引。简也说了,说我的语言缜密得很,有时是无懈可击,像哲学家的话一样有理有据(这让我受宠若惊)。
明明好,明明对我好,所以我喜欢他。
如果一个人不是那么可爱呢,我会对他产生这样欣赏和愉悦的感情么?
所以,耶稣教导说:爱你的仇敌。——对于人类而言,几乎是一项不可能的任务。
我们知道这话近2000年,爱仇敌的,大概聊胜于无吧。
明明也曾受到别人故意的伤害么?
如果别人无意的忽视和侵害会导致他什么样的反应呢?
我现在说明明好,明明真好,我会一直这样想么?
朴树唱“我的那些花”,说他的那些花散落在天涯,范韦琪也唱过的。
他们唱唱,我觉得就是一种关着窗户想出来的怀想之美。
而我,想起“我的那些花”时,则是一种歉疚,我的那些花他们确实也是“散落在天涯”;可是有谁会无故消失呢。
人脆弱,难以自倚。难以言出必行,难以善始善终。虽然如此,我现在喜欢明明,是确确实实的一件事。 2008/6/3 对《关于pamuk,关于写小说》的评论没想到这么快有人回应。豆瓣真是块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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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u说:
要想成為一個作家,而不單單是個寫故事寫小說的人,我覺得最主要是還是那顆偏執心吧。文學的高度在于作家的高度,所以也不單單是“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我覺得,那應該是一種返璞歸真的境界,從A到B再到A,與一直是A總是有不同的。
Anyway,祝一切都好。 ——————————————————————————————————
我的reply:
Amu你好,很感谢你在这里这样快地回复,这样的块,使我不能确定你已经全文卒读。
还是说我最后的那句话吸引了你的目光。 我对您不是特别了解,也不知道你为何有这样的观点。 关于你说的返璞归真,我是基本不能和你达成一致。 也许M. Scott Peck的话能给我做一个基本的回答:“……在印度教和佛教的神秘思想中,存在着一种容易使人走向退化的特质——它们把没有自我界限的婴儿阶段比作涅磐,进入涅磐就如同进入母亲的子宫。我提出的神学思想则与之相反,我的目标,不是要变成牺牲自我,最后只剩下潜意识的婴儿,而是培养出成熟、自觉的自我,进而发展成神性的自我。” ——————————————————————————————————
Amu又说:
我重新看了一遍,怕你误会,我确实是看完了,毕竟,妄下断语是不对的,这是我愿意坚持的观点。
写作或者阅读或者音乐,再或者如今的电影,都是仁者见仁的东西,各人有各人的观点,不过所谓艺术的独立,应该是通过独立能搭建起一种有共通性的桥梁。你大概是看了很多的书,也引用了很多的观点,我也喜欢看书,不过除了真正要写论文,基本上我很难说服自己去引用观点,因为引用意味着说服,而我并不希冀说服任何人,包括我自己。 我们应该都算是愿意侍奉上帝的人。 不过我的宗教观,大概与你的有所出入,我愿意尊奉上帝为我师,是因为他教导我关于所有的未知,有他,未知就不再成为一种恐惧,因而我才能放下包袱全力享受他赐予的生命;但在同时,我要保证不伤害他的子民,不伤害他的恩许之地,用现在时髦的话说,尊重不同,并且保护环境。 因此我才觉得,你所谓的“神性的自我”,或许只是我所提到的返璞归真的另一种表示方法? 当然,我的看法浅薄,如有打扰,还请见谅。 算起来,我应该比你小,不过也都是同龄人,所以我就不妄称“您”了。 ——————————————————————————————————
我再回复: “基本上我很难说服自己去引用观点”——引用意味着说服?
我倒不这么看,确实,我信God,如果你也信,那就更好说了,这世上不仅是有我、God和Bible,还有很多和我们一样受到感召的人。我因他们受安慰和鼓舞,我不但需要God、Bible,同样也很需要这些人。 我的宗教观是这样:对于世界的规律和本质,每个人都有自己特定的看法和信念,只是未必说出来,未必加入某个组织,举行某种宗教仪式。 如罗马书所说,神的事情,人所能知道的,原显明在人心里,因为神已经给他们显明。自从造天地以来,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虽是眼不能见,但借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叫人无可推诿。 所以,沃格林在《耶路撒冷与雅典:一些初步的思考》中写道:“……从其诞生起,这logos(原初之道,最初期的理性)已经在世界上发挥了作用;所有的根据这logos生活的,无论他们是希腊人(赫拉克利特、苏格拉底、柏拉图)还是野蛮人(亚伯拉罕、伊莱亚斯),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都是基督徒……” 从这个意义上说,虽然毛姆等很多作家特立独行甚至离经叛道,但我仍然在心里认可他们是受到这种logos感召的。 引用他们的话,不仅不让我感到屈辱地被说服,反而让我感到安慰,和鼓舞。 除了被我引用的这些人,生活中还有很多人,或许被冠之以基督徒或者其他,我仍然愿意亲近。 这是我不知疲倦要了解这些个中趣味的原因。 —————————————————————————— 已经很晚了,就到这里吧。
HAPPY 关于pamuk,关于写小说写作。
pamuk最触动我的就是他关于写作,写小说重要性的声明。 是啊。一切存在都是为了能够写进书中。 从根本上,也许不能这么说。 但, 作家当然是这样看的。 我很高兴我和他们的认识一样。 同时也有点惴惴不安,什么是作家?你也敢自比作家么? 你能奢望么?你连一行诗都没有发表过呢。 就像王小波说的,正是这样,我才更伟大。 今天看了看pamuk的《雪》和《我的名字是红》这两本书的个别章节,当当网里也是有的。 呵呵,写小说,难么?it's not. 很高兴我看小说不是以一个纯粹读者的身份,而是想着我也要在某天写下这样的作品来。 and i can wait. 虽然我不知确切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作家的成长是没有一定模式的。
普鲁斯特终身只写了一本小说,而且他写得很久很久,这可不妨碍他成为几乎可以和莎士比亚齐名的作家。 最近很喜欢看作家的生平。 也许是在看自己的可能性。 pamuk是22岁左右开始决定从事小说创作的,之前是把画家当作自己终身追求的目标。他在27岁那年就写出了获奖作品。除了写作,他30多年来没有从事过任何其他的职业。 毛姆呢?我一向看重的毛姆呢。这个有个性的毛姆,他在20岁那年放弃医学,选择专门从事文学创作。 我没有什么可放弃的,我也不合适放弃任何的东西。 如果写作是一件既定的事,我没有必要去奋力证明什么给自己看。 时间是够的,而且我一刻也没有停下来思考、观察以及感受,没有忘记这一件事。 我要写的,不是肝肠寸断荡气回肠的爱情,我也没有这样的经历催促自己非写不可。 况且男女之爱稍纵即逝,终究人人都要从那羁绊人的,坠入情网的爱,中爬出,真正的爱,当是长时间不间断的关注,是基于灵魂的行动。爱是自我完善,也是完善他人。 我要写的,也许和pamuk一样?一切均可入书。 pamuk非常喜欢逛博物馆、美术馆,去到很多地方,走访很多的人。 我没有pamuk那样的生活经历,虽然同样身居大都市,我初来乍到,对很多东西的认识还停留在条文般武断的,来自他人的人云亦云的论断。
虽然已经知道怎样去看音乐会,怎样去看各种展览和博物馆,却一直没有行动起来。而且,这些音乐会和展览,真的就是我们的生活么,我感到怀疑,怀疑它是作态,是东施效颦,装装样子,这也是我没有行动的原因。 而且,在没有梳理出一个对音乐、博物馆主题等等事物的系统和大概的印象之前,去看,去听,也属于凑个热闹而已。 关于身边的人,我了解得有多少?我接触的有几个? 学生是我做得最久的行当,现在还没有完全从这样的生活模式里跳出来。 医生?开始了,入轨了,了解一些了,要看透说透,还远远不是三言两语,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其他的呢?做官的,当兵的,搞文化的,做生意的,卖小菜的,如此种种,他们的喜好,他们所想所关心的,我知道得有几分? 毛姆说他最喜欢接触的是下层民众,他们众生百相,说话做事完全没有既定章法,因此也特别生趣和引人深思。 那么我要遗憾自己这20多年的人生接触的全是些一式一样,刻板无趣的人。 我仍然要感谢的是自己早年的生活经历,从那里能看出一点异趣来,以及以后走马观花式的了解的一些农村孩子的生活经验,因此,在看到电影《任逍遥》时黯然神伤起来,影评写的是:“……失业工人的孩子,因为现实生活与电视机里展现的美丽新世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们对自己的未来很茫然……”
屠格涅夫可以在自己的庄园里体验俄民族的美和伟大,和毛姆一样,他也有各种周游世界的机会,毛姆居然在中国和马来西亚等地非短时逗留过;梭罗可以在澄清碧绿的瓦尔登湖去面对最本真的自然。
阿瑟·黑利创作出那么多优秀的“行业小说”,是基于他不厌其烦的琐碎的调查;麦克尔·克莱顿写作《侏罗纪公园》等优秀小说是基于广泛的阅读和调查。 就连这个pamuk,他的创作速度非常非常慢,虽然他每天投入超过10个小时用于写作。他大量阅读,流连于无数的博物馆,去到很多很多地方,走访无数的人。 看来,写作并非一个闭门造车的功夫。 我喜欢过的作家王小波,他最优秀的小说是基于早年下放的经历,而后起辞职写作之后,枯竭了生活的经历,写作也成了无源之流。因此也失去了生气。
虽然现在各式的写法曾出不穷,写作的表达也是非常非常关键,但是,切实的来源于生活的事件和人物才是最最关键。 白先勇总结自己创作的套路说:“先想人物,然后编故事,编故事时想主题,有了故事和主题,便考虑用什么技巧,什么表达方法最有效。”因此,他的小说既有生活流,也有意识流。 西方人把握的历史浑然一体,井然有序,也比较有统一期待和喜好,虽然各人都真诚地寻找自己特有的体验和表达方式。
作为一个中国人,要面对历史和真实的问题,就常常似雾里看花水中望月。我们有过的作家和现在正当年华的作家和知识分子,一个个也是欲说还休。更令我奇怪的是,虽然很多人其实并没有把握到什么真正的东西,却也是作出这样讳莫如深,躲闪其词的样子,似乎自己肚子其实很有料,只是出于难言的苦衷……这就更令其他人搞不清所以然来。
所以鲁迅有话说得好:一条小溪,明澈见底,即使浅吧,但是却浅得澄清,倘是烂泥塘,谁知道它到底是深还是浅呢?
正是基于这样的考虑,我提醒自己要诚实,要对别人对自己,在所有事上诚实,当然很难,近乎不可能,仍要努力去做。这“能”和“不能”之间的张力,就是追求的乐趣所在。
这当中会有很多痛苦,直面问题就是会使人痛苦。但是,问题通常不会自行消失啊,若不解决,它就会永远存在,阻碍心智的成熟。
我已经是吃过很多次这样的亏了,如今要转换过来,自然是要撕筋裂骨一样的痛苦。我虽害怕,但已决意不后退。 关于写东西,我还有一句话。
我承认自己受余华的一个观点影响很大,他大意如此:是他和现实生活之间的一层紧张的关系常常让他心里纠结,无法下笔。 一个事件,一个人物,就好比地里庄稼,有时还没有成熟就收割,因此写下来就生涩;有时是烂熟在地里,收也收不起来了,以至于无法落笔成文;有时就是刚刚好,于题材于作家都是皆大欢喜。 也许对这话领会太深,就偏了。
所以至今也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时候,有一个合适的事件,一个合适的人物让我付诸笔墨,有一个开端。 我虽然现在能在这里写这些东西,心理仍然没有把握何时能够是“the time”,行动上也就基本没有和之前的模式相决绝。 写作,就是辛弃疾那句话:“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什么时候God能够借我的手写下点什么来呢。 等待并非易事,却仍然让心存希望的人感到快乐。 2008/5/16 NOTES:卡尔维诺——看不见的城市我这时在绝望中发现,我们一直视为珍奇无比的这个帝国,只是一个无止境的和不成形状的废墟,腐败的坏疽已扩散到权杖所能医治的程度。而征服敌国的胜利,反而使我们继承了他们深远的祸根。——忽必烈
妇女都有好看的牙齿,并坦率地望进你的眼睛。
所有的欲望都会一齐醒觉,而把你包围起来,整个来说你会觉得一切欲望在这城里都不会落空,你自己也是这城的一部分……它却钟爱你不喜欢的东西……
天空张开,云团迅速飞过,机缘和风决定了云的形状。
记忆也是累赘,它把各种标志翻来覆去以求肯定城市的存在。
旅人假如不想让当地居民感到失望,就得称赞图画里的城市。
古人的地狱并不一定会出现,要是真有一座的话,它就是我们每日在其中生活的城市,它由于我们集结在一起而形成,我们有两种避免受苦方法,对于许多人来说第一种比较容易,接受地狱,并成为它的一部分,这样就不必看见它。
第二种有些困难,而且必须时刻警惕提防,在地狱里找出非地狱的人和物,学习认识它们,让它们持续下去,给它们空间。 2008/5/2 小桌yu在多年以后肯定会还记得她的这个用两个从学校搬回来的凳子改装的电视桌,这也是在逗留她家一个下午和一个傍晚之后,给我印象最深刻的东西。 这用凳子改装的桌子平整稳固,主人丝毫没有掩饰它作为两条凳子的原貌。平整稳固,是最重要的,因为这个,没人会否认它作为一个桌子的可贵功效。 关于两个人的生活, 那些舒适的摆设,随意的开支,衣锦还乡般对家人的经济支持,它们获得如此多人广泛的毫不掩饰的热爱和追求…… 如同华丽的雕饰、油亮的彩饰; 不如平整和稳固来得这么真实、体贴。 yu家里这个小桌是真实的,他们案板上的藕、肉、豆腐、苋菜是真实的,小饭桌上可口的各式小菜是真实的…… 这个从容的女人和她勤恳的丈夫是真实的,他们对生活的信心以及无人可否认的必定要到来的收获的满足也是真实的…… 2008/4/26 西语电影的惊喜基本上不能认同Witness关于“一切已经呈明……”这样的论断。 常常期待生活中小小的pleasant surprise。 练车场地的玉兰,同在一个科室的jy,头脑清晰性格有趣的txl,熨人胃肠的奶茶,拂面而来的清风,……以及今天,西班牙,阿莫多瓦通过他的电影带来的,都是惊喜。 佛家说大千世界,在我们眼界里也就是这个小小的星球以及似乎far away的头顶上的蓝天和星空。我所熟知的是汉语世界,以及日渐明晰的英语世界,……but there're more... 拉丁的世界如此奔放,why?是原住民的头脑里无来由的乐天和缺乏理性?还是西语和葡语世界固有的激情? 关于西语世界,顾城说过:“真正使我震惊的是西班牙和它那个语系的文学……白金和乌木的气概……混血的激情……写哑孩子在露水中寻找他的声音……因为他的纯粹……” 《关于我母亲的一切》——是我认真看过的第一步西班牙语电影,也就是这之后,才知道有阿莫多瓦,这一传奇电影人物。 人称西班牙语电影中最生动的是成年女人和小男孩,若是如此,《关于我母亲的一切》倒是一个很好的标本了。 女人很多,男孩两个。 导演说他想表达的是女人承受痛苦的能力。 做母亲的,儿子死于非命,丈夫变性、性乱和吸毒;做修女的,与性工作者通奸,因艾滋致死,有家不回,有母不认,变性当“凤姐”的,也是饱受生活磨难和暴力之苦…… 这样的苦难,也属闻所未闻,快要登峰造极了。 不堪的生活,纷至沓来的事件,我们的女性朋友们,在短暂的痛快淋漓的哭泣和发泄之后,表现得相当冷静和温和(不是麻木)。 在苦难面前不陷入自怜,也不致于跌倒;导演无意于要树立关于高风亮节的典型,故事人物自然让人肃然起敬,受到鼓舞和安慰。 曼妞拉面对搞砸一切的变性丈夫没有执意愤怒和责怪,追究责任或讨个说法。捐献儿子的心脏,帮助从良的阿悦,自觉抚养变性的丈夫和修女留下的孩子,毫不觉得自己有多忍辱负重、含辛茹苦。 变性凤姐阿悦在述说自己的卑微和遭遇时不显悲意,自我解嘲,娱人娱己,让人顿生敬意。 年轻的修女露莎从事着帮助妓女,吸毒者的社会工作(因此结识曼妞拉吸毒的变性丈夫),在知道自己怀孕并且染上了艾滋后没有歇斯底里或者迷惘绝望,虽然要瞒着母亲,让她以为自己去了外国;在看到父亲时也不能开口叫他。露莎仍是温和平静,即使在向曼妞拉交代遗言时,仍然平静。 女性的坚韧和顽强令人折服。当然在我看来,《关于我母亲的一切》中女性的坚韧的顽强是西班牙式的。 最后,字幕打出导演的话:献给所有演出的女演员,献给所有的女人,献给所有扮演女性的男人,献给给所有想成为母亲的人,献给我的母亲。 热烈的色彩,丰富的言语,开明的观念,轻松的态度,是看过西语电影后对西语世界的初步印象。 Well, waiting to know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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